印象堪培拉
4月24日奥运圣火在堪培拉格里芬湖滨传递,宽阔平静的湖面,100多米高的冲天水拄,让我打开了尘封的记忆,想起了23年前的一段美好的记忆。
1985年4月下旬,我奉命出发到堪培拉参加澳大利亚国际防务展,展览地点就在堪培拉。为此,我在堪培拉生活了20天,虽然距离今天已经20多年,但在我的脑海中至今还留有许多深刻的印象。
这次展览规模实在太小,与巴黎航展、伦敦航展和法国萨托里地面防务展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甚至连迪拜、土耳其等防务展也相距甚远。但是,有以下几点还是值得一提。
在这个远离欧亚非美大陆、远离战争是非、和平主义很浓的孤岛上,举办防务展览,这恐怕是第一次,以后好像也再没有听说过。展览期间,居然还有为数不多的和平主义者在门前举行和平示威。这在其他防务展上十分罕见。
其次,组织这次展览的不是澳大利亚政府部门,也不是什么大公司,而是一家很小的家族公司。展会没有见着庞大的组委会,张罗的就是他们家的老头、老太、儿子、儿媳、女儿、女婿。
第三,这是在改革开放之后,中国政府第一次大规模组织国防工业部门出国参加防务展览。出面组织的是国防工办,团长是叶振华局长。航空、航天、电子、船舶、兵器、核工业等部委的外贸公司都是成员单位。恐怕是这次展览会最大的展团。北方工业公司展团的团长是罗秉燊,具体负责布展的是吴仲昆、何葆武和我。展览之后我们还应邀参观了悉尼、墨尔本附近的几个水平一般的澳大利亚军工厂。
就我而言,这是第一次出国,一切都很新奇。又是第一次出国参展,通过亲自实践,学到了不少东西,积累了不少经验,这对于以后我成功地组织参加香港军转民展览、墨西哥蒙特雷展览都有很好的借鉴。
而此次澳大利亚之行,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堪培拉。
堪培拉是澳大利亚的首都,是完全按照规划设计全新建造的一个年轻的现代化城市。
澳大利亚独立后,为了争当首都,墨尔本和悉尼争持不下。议会最后选定在两个城市之外,另选地方新建首都。经过几年的勘察比较,选中了今天的这个地方。此后,又在全世界招标,结果美国工程师格里芬的方案中标。于是就在这块曾经是鸵鸟出没的丘陵中,在上世纪20年代建成了这座花园般美丽的城市。
这里有山有水。
山有红山、黑山,海拔不高,漫山森林茂密,郁郁葱葱,尤其是秋天的堪培拉,山色异常秀丽,有绿、有红、有黄,色彩斑斓,秀色可餐。黑山上高塔矗立,不间断地发送广播电视节目。红山前有一条彩色的大道,直通湖边,酷似两条红色的地毯,欢迎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宾朋。
水是堪培拉的核心,一个700多公顷的人工湖把堪培拉一分为二,这就是以格里芬工程师名字命名的格里芬湖。湖心的喷泉,像一支利剑,直刺青天,蔚为壮观。湖滨绿树成荫,繁花似锦,风景秀美,景色宜人,是堪培拉居民休闲的好去处。
格里芬湖南侧,是办公区,政府、议会的办公机关和使馆都集中在这里。议会大厅周末向游人免费开放参观。
格里芬湖北侧是商业中心和若干居民小区。除了民航、银行、宾馆等少数大楼外,很少高层建筑。居民区几乎都是一座座小院,两三层的小楼。
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首都,功能非常单纯,仅仅是澳大利亚的政治中心而已。她没有华尔街金融中心的喧闹,没有芝加哥烟囱林立的工业污染,没有香港高楼鳞次栉比的拥挤,这里的天空特别开阔,空气特别清新,和平而宁静。
堪培拉像一座花园,一年四季绿草如茵,百花盛开,芳草萋萋,绿化覆盖率很高。即使家居庭院除了进出汽车的两条车道是水泥外,其余的全是草地,在这里很少见着裸露的泥土地。
堪培拉是座最适宜居住的城市。
但是,对于我们这些来去匆匆的过客,堪培拉也有不足之处,那就是周末最难打发,尤其是后几个周末。因为堪培拉一到周末,人们都驾车远游,商店全部休市,城里冷冷清清。如果你不提前准备好周末的食品,连吃饭都找不着门儿。周末真难挨,特别的想家。
澳大利亚人对淡水鱼不感兴趣,虽然格里芬湖鱼多为患,但垂钓者寥寥。据说堪培拉市曾经重金悬赏,鼓励市民钓鱼,效果并不明显。然而,这里倒成了我们周末活动的场所。
我们展团中有几位钓鱼高手,航天部情报所的赵所长就是其中之一。他曾经是白血病患者,与他同病房的病友都已先后离世,可他天天坚持钓鱼,病情却出人意料地得到了控制。他介绍钓鱼有三大优点:○1水边负氧离子浓度高,有益于健康;○2钓鱼类似气功,排除一切杂念,精力高度集中;时间太久了,这第三点我们已经记不起来了。在他的带动下,我们周末实在没有可玩的了,就到湖滨打发时光。
其实,在这里钓鱼,并不需要太高的技艺,因为鱼实在多,又特别爱咬钩,傻瓜也能有所收获,只是多少而已。每次,我们都能满载而归。送给中餐馆,或煲汤,或红烧,或清蒸,一吃几顿,在异国他乡也来个全鱼席,美不胜收。
今天,奥运圣火又把北京和堪培拉仅仅地联系到一起。北京、堪培拉,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梦想。我衷心祝愿2008年北京奥运会圆满成功,祝愿中国、澳大利亚运动员在北京取得优异成绩。
麦钟居士
(2008.4.27)
